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寡居一生,孤独终老吗?”
应该都是话本里才有这样的事吧
现实中,一旦真有女人终生不嫁,旁人就会说,她一定有缺憾不能生育若有男人终生不娶,旁人就会说他不孝,造孽,猜测他是个断袖
玄政说:“接受不了别的任何女子罢了一个人只吃鲫鱼,旁人非要塞鲍鱼给他吃,哪怕鲍鱼再名贵再美味,对他来说也是食之无味的,没必要将就着吃下去”
并不是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那时初梦非要把巫马殊塞给他,是希望巫马殊那个欢脱的性子能感染他,走进他心里
他任由巫马殊住进瑾王府,纵由她胡闹了一些时日,并非畏惧安槐国,是他也想尝试接近别的女子
没有人想孤独终老
只是心里那堵墙始终打不开,除了执迷不悟的困守其中,别无他法
到如今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半日作画半日看书,一日,一年,十年,也就这么匆匆过去了
玄溯突然想到自己,哪怕对后宫那些女人再无感,也还是尽了自己的责任
应付女人,就好比他每日都得读的圣训,这是他的功课,必须要做的
瑾王可以不娶,他却必须要立不中意的女子为皇后
这样想来,相比瑾王,他的人生要无趣多了,那么多事都不由自主
玄溯有些惋惜
“可是皇叔,不娶妻好歹纳个妾吧,您至今都没有子嗣”
玄政久久的看着他,哑声道:“皇上,臣有一个儿子”
玄溯仿佛听到了不得了的惊人消息,嘴里的肉都顾不上嚼了,睁大眼,充满好奇
“皇叔有儿子?”
瑾王的孑然一身,也被人们常常在背地里偷偷讨论,说法有很多很多
有说瑾王喜欢男人的
也有少数不要命的,敢说瑾王喜欢于太后
但不管什么说法,都众口一词,确定瑾王没有半个子嗣
“他在他母亲身边”玄政道,“他成长的很好,臣从来不去打扰”
玄溯再问:“是皇叔的意中人,为皇叔生的吗?”
玄政点了下头,“是的”
这样玄溯就可以确定,瑾王的意中人并不是于太后了
因为于太后只有个女儿
身处于太后那个位置,万众瞩目,她很难偷偷生下一个儿子不为人知
总之,确定瑾王跟于太后没什么关系,玄溯松了口气
“皇叔,她是自愿为你生孩子的吗?”
“是的”
算自愿吧,玄政心想,只不过当时她一心为利,跟感情没有半分关系
“那皇叔为什么不娶她?”玄溯刨根问底
玄政的思绪回到了当年
初梦努力促成他和巫马殊的最初,玄政还是不想放弃的
伶仃大醉的那一天,他为了挽留,故意重摔在了地上她终究不能袖手旁观,过来扶他,照顾了他大半夜
他以为,她肯照顾是有情面在的
结果等他酒醒了,她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堆肺腑之言
“我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