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不过是说了实话,您怎么能说我油嘴滑舌呢?”
赵铭翘了翘嘴角,挥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一会儿便去县城”
他道:“解困灈阳是正途,但你也要保重自己,保重自己的势力,万不可鲁莽”
赵含章应下,表示她一定会苟着来,绝对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