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复往日的醇和,变得沙哑而干巴。
“克莱恩,你知道我弟弟嘛?”邓恩抬起头,那双灰眸望向克莱恩,里面布满了血丝。
克莱恩意识到,应该是队长的弟弟出事了,他拿着手杖,做到邓恩对面,点头道:
“知道一点,上周他不是写信给你,说他前往贝克兰德了嘛?”
邓恩苦笑一声,“瞧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顿了下,道:“你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成为值夜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