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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儿可比府里清静,还不是你们家那个麻烦精惹的事儿?害得本公子连觉都睡不安稳!”
“谢家小姐成日追着你跑,又是做糕点又是端茶递水的,你教教人家怎么了?吝啬!”
“女人太麻烦了,不教!”
白莲花恨恨的咬牙,“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她我练习解剖术的位置,非要跟过来看,结果一刀下去吓得她失声尖叫,害我险些划到手……愚蠢、无能、烦死了!”
“解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血手闻言嗤笑,“姑娘那才叫解剖,你切出那堆烂肉连刀口都看不清楚,那叫剁肉!坊间卖肉的大娘都比你切的好!”
“有本事你来!”
白莲花霎时被踩中痛脚,怒瞪着他,血手摊手耸肩,挤出个假笑来,“我又不学医啊白大夫!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要做你第一个实验的对象,真替他悲哀!”
“我希望是你!”
白莲花也学着他的样子,露出森白的牙齿,皮笑肉不笑的回呛道。
血手撇嘴,“别妄想了,你没机会的……”
“那可未必,花拳绣腿的娘娘腔,连剑都拿不稳,还做护卫,啧,真有意思……”
“你说谁娘娘腔!”
“说你啊!”
“白莲花……”
“你吼什么,本公子听得见……”
“……”
两人边拌嘴,边往已经走远的曲蓁两人追去,刚出御史台的官衙,就见外面的长街上的停着辆黑色马车,风愁等人或靠着墙壁,或坐在车辕上,都在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一旁站着的,就是青镜司里的顾义几人……
“姑娘!”
“姑娘你可算出来的……
“疯女人……”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将原本站在曲蓁身侧的阮舒白挤到了一旁,阮舒白见状,笑着退了两步,也不再招呼,悄无声息的离开。
人他是领出来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他们自己吧!
“你们怎么过来了?”
曲蓁看着众人关切的神色,心下划过抹暖流,她这次入狱与之前不同,全然是没什么危险的,容瑾笙也该告诉了他们。
没想到他们还是在这儿等着!
“王爷说姑娘今日就能出来了,所以我们来接姑娘回家!”
钱小六笑眯着眼说道。
“衙内的那些弟兄都想来的,但是人太多了,为免引起骚动,就被劝住了,但姑娘有空也该去青镜司看看了,大家伙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周木匠也在旁附和道,语气多有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我记下了。”
曲蓁笑着应道,环顾一周,视线掠过顾义和魏康安几人,低声道:“这段时日,让你们担心了。”
“幸好王爷派人来特意叮嘱过,否则那些家伙闹着都要去劫狱了。”
钱小六心有余悸的说道,上次姑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