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
她不敢回想那血染型场的惨烈,也不敢去念那藏在江南烟雨中的桃花酥,十多年的倾心照顾和疼爱,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不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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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蓁缓缓抬眸,冷声道:“你不配提爹爹的名字,再敢挑衅,我不介意今日血溅凤鸾宫,你猜猜,你死之后,我会如何对容黎言?”
言儿……
黎后癫狂的眼神骤然清醒几分,隐有动摇,但很快被寒意覆盖,“那个逆子和容越一样,都是忘恩负义,薄情寡性之人,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是吗?”
曲蓁审视着她,眼神平静,却有种无形的压力,使得黎后强撑出来的冷漠溃不成军!
她眼神闪烁,背过身子去
沉默良久后再出声,移开了话题,“比起顾家,我更恨你们母女,你的存在导致陛下彻底发疯,他竟然起了要替曲漪捏造身份,封为皇贵妃的念头!”
“一个有夫之妇,岂能与本宫平起平坐,共享这天下人的朝拜?我当然不甘心!”
“所以,你趁着景帝出宫巡视的机会,对我娘下手?”
曲蓁顺势问道
“这话你可说错了,不是我下手,而是你娘与我求助,要本宫助她离开汴京,再不回来!这样的好事,本宫怎么可能拒绝?”
黎后眼神讥诮,冷笑道:“所以,永昌元年四月底,容越率领百官祭天,莲池宫走水,本宫趁着这机会将她送出了皇宫,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容越归来,才不由分说的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在本宫囚禁在了清黎宫,一关,就是十七年!”
“追杀我娘的刺客是你派去的!”
曲蓁话音肯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黎后也不避讳,点头道:“是,本宫夫婿变心,所受的种种苦难都是因她而起,怎么可能放她平安离开!”
“在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没有威胁!”
“曲家送尸案,那些被你杀了之后脱骨陈棺的女尸死亡的时间和特征与我娘一致,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娘在临江府之事的?”
她又问道
“我派去追杀的人没有完成任务,顺着痕迹排查,发现她被靖国公府的二公子阮舒白带走,那也是个痴情种,多少年了还放不下那贱人,我笃定他不会放任曲漪不管,所以派人盯着他!”
“原本我都快没有耐心了,谁想到一封临江府老宅传来的书信倒是让我重新找到了她,她啊,自甘堕落做了阮舒白的外室,不过我也没动手,因为,那阮家夫人,更想让她死!”
事实证明,阮王氏也没让她失望!
曲漪死在了生产当夜!
想起那幕,黎皇后就乐不可支,神色越发得意,“曲漪死了,我心头大患已除,哪怕被软禁在清黎宫中,也自有旁的乐趣,只是我没想到,她死了,你竟然活了下来!”
“老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