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巴度打着侍奉萨岁的名头,每个月都要挑选一位族人前往大帐参加祭祀,去的人都再也没有回来过”
“金巴度的人说,他们都留在大帐享福了可我知道,他们一定都遇害了!”
“可是如果拒绝祭祀,金巴度就不再给我们提供蘑菇,武器也要全部收回,这让我们如何在森林中生活?”
阿依顺斋不甘的说道:“为了苟活,我们只好同意金巴度的要求,每个月送上一位族人祭祀”
“原来你不是被金巴度蒙蔽,而是装的啊”宋长安倒是有些诧异,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倒也有着他自己的小聪明
阿依顺斋苦笑一声:“我们家本来就受排挤,要是再到处说金巴度的坏话,一定会被当作异端铲除的”
“有道理”宋长安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原本站在衣服上的脏东西一扫而空,身上的白大褂重新变得雪白
“对了,你们有地图吗,最好是广西的详细地图”宋长安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在阿依顺斋摇了摇头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没办法了,只要去问问金巴度有没有了”
阿依顺斋眼睛一亮,激动的结巴了起来:“你,你的意思是,愿意救阿朱?”
“谁这么说过?”宋长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钻出了木屋:“不用送了,我挺忙的”
阿依顺斋听话的没有跟出去,只是跑到吴老细的身边:“阿爸,阿朱有救了!”
吴老细树皮一样的脸上挤出道道沟壑:“我就知道,萨岁的使者一定会拯救我们的”
出了木屋的宋长安并没有前往阿朱所在的木屋,而是趁着没人注意,闪身进了从林之中随便找了一颗大树枝桠躺下
美美的吃了一顿之后不美美的睡上一觉,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宋长安便幽幽醒来,只是他却没有起身,悠然自得的躺在枝桠上发呆
一支二十余人的队伍正慢慢的从他下方走过,宽大的枝桠遮掩住宋长安的身子,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头顶上躺着一个人
“还剩下几个部落?”队伍中间的一个男子问道,身边的人想了想:“还有三个,快了快了”
男子点了点头:“那就好,一个月的苦差事总算要结束了”
“你说这些人,非要住的这么远,全部住在一起不好么,省得我每个月都要跑上跑下的”
另外一人笑了笑:“没办法,都是一群智力不开的原始人,什么年代了,还以部落的方式生活,听说以前还没发生异变的时候,这些部落还会打仗呢”
“为了什么?地盘?”
“都有,水源啊,猎场啊,等等”
“不过也真因为如此,这些人才那么好骗啊!”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位男女老少不等的侗族人,他们听不懂汉语,也跟着哈哈大笑,还沉浸于前往大帐享福的幻想中
男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