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死你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个红颜薄命的命格,给她改命已经是耗了我十年功力了,她还这么作死,到时候除了你谁都救不了她。”耗子摇头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与人言者不过二三哟。”
张珈畅抿了抿嘴,低头打开了手底下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