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言满面坦然之色:“没甚钱财,又不是丢颜面的事”
“不!”楚擎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道:“穷就是万恶之首!”
“你还未告诉愚兄,你要钱作甚”
“修葺武昭殿”
陈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是因昨日议政殿之事”
“你怎么知道?”
陈言笑道:“这京中,本就没有秘密,昨日你被卫大人叫走之后,就有几位大人谈论了此事,说是你父楚文盛被朝臣弹劾”
“一群碎嘴子”
“他们也不知你是楚府少爷,谈论一番罢了”
楚擎撇了撇嘴,懒得吐槽这群闲的蛋疼的大人们了
陈言颇有兴趣的问道:“本是天子交代的差事,为何楚大人还未动工”
“钱让我爹花了”
“什么?”陈言面色大变:“天子调拨的钱粮都被楚大人贪墨了?”
“什么玩意就我爹贪墨了,当时下县不是有灾情吗,工部赈灾没钱,我爹见那些灾民们可怜,直接给天子的钱用了,用在赈灾上了”
陈言瞠目结舌:“此话当真?”
“这事我骗你干什么”
陈言突然站起身,朝着楚擎施了一礼:“楚大人乃我辈楷模,一心为民,实为难得,请楚公子代楚大人受学生一拜”
“那你给我磕俩吧”楚擎掏了掏耳朵:“或者你整点实际的也行”
“实际为何意?”
“就是钱”
陈言二话不说,直接从袖子里抓出了半贯钱放在了楚擎面前:“拿去用就是”
楚擎望着这半贯钱,半晌说不出话来
说谢谢吧,太少了,毛用不顶,直接收了吧,好像还欠挺大人情似的
陈言满面敬佩之色:“没想到,楚大人竟是如此爱民之人,狗胆包…不是,是义薄云天,敢挪用天子修葺宫殿的钱粮救济灾民,佩服,令人佩服啊”
楚擎呵呵笑了一声
我也挺佩服我爹的,卑服卑服,没十年脑血栓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此事,除了钱粮,主要是人手,工部官员对楚大人避如蛇蝎,那些匠人想来是不能为楚大人所用”陈言轻轻敲着书案,自言自语道:“若是有了人手,此事便成了一半,即便无法在两个月之后修葺完善,可毕竟做了这事,也能少一些责罚,这人手…”
顿了顿,陈言神情微动:“陶家就有人手!”
“陶家?”
“不错,陶家被吴王赠予了一处北郊的庄子,大约有百十个庄户,如今正是农闲之时,倒是可以借调差使些时日”
说到这里,陈言又皱了下眉头:“只不过陶少章不喜参与皇家之事,又是生性执拗,你楚府此举,未免有曲意…”
“啪”的一声,楚擎一拍桌子,横眉冷对:“陈言,你怎么说我大舅哥呢!”
陈言傻眼了:“大舅哥?”
楚擎拍了拍胸脯:“不错,未来大舅哥,我们都是一家人,这点小忙,他肯定会帮”
“你楚家,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