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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都电视台台长吴长义坐在办公台前看文件xuanfengkuang• cc
副台长陈一平敲一下门走了进来xuanfengkuang• cc
“老陈,我正要找你,今年三夏的报道新闻部已拿出报道来了,你分管的专题部工作进展到哪一步了?”
吴长义面皮白净,温文尔雅,但起说话分量极重xuanfengkuang• cc
陈一平身材不高,肤色较深,剪着十年不变的板寸头xuanfengkuang• cc他虽然平时说话很随便,但听到台长话里有话,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
“专题部的事,我正要跟你汇报,张凯从省城带回来一个年轻人,获了省新闻征文一等奖的,叫周道xuanfengkuang• cc
算是临时借用,不占编制,工资由他们专题部创收解决,事出突然,所以昨天没来得及向你汇报xuanfengkuang• cc”
吴长义笑道:“周道,云河人吧,我刚刚接到江总的电话了,他告诉我让张凯用周道是他的意思xuanfengkuang• cc”
陈一平有些吃惊:“这事是江总安排的?”
吴长义觉得奇怪,“你不知道?张凯没说?”
“没有,我估计张凯面临压力太大,招一个帮手,也不好惊动太多人,万一这人没做出什么成绩呢!”
陈一平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没舒展开来xuanfengkuang• cc
“张凯的压力的确大,换掉他的呼声很高,我的看法是,虽然专题部成绩不佳,新闻部的人去干这个活也未必就行xuanfengkuang• cc新闻只要抢到热点就行了,电视靠的是画面,对文字内容要求不高xuanfengkuang• cc”
陈一平点点头xuanfengkuang• cc
吴长义接着道:
“电视专题对立意和文字解说要求更高,不是有种说法吗?论文字深度,杂志第一,报纸第二,广播第三,我们电视则屈居末位xuanfengkuang• cc
杂志可以旁征博引,可以做深度分析,读者在里面能尝到阅读快感,报纸篇幅没有杂志长,但也可以就某一事件深入分析,还不能有错别字xuanfengkuang• cc广播文字要求虽然和报纸一样,但省事在读错字受众却难以留存证据xuanfengkuang• cc还是电视省事,画面一出,大家关注的都是画面,文字就借力不少xuanfengkuang• cc”
陈一平笑道:“这么说只有我们电视人最省力了xuanfengkuang• cc”
“所以说,一个能在报纸上获奖的年轻人,也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