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面消毒。
她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和敷衍。
盛昀知曾亲眼见过她是怎么照顾念念的,在念念受伤之后,她也曾给念念换过药,当时那轻柔的手法,温柔的眼神以及呵护的话语,都让他记忆深刻。
可现在,眼前的女人好像没有把他当个人,而是一个标本。
“你就是这么敷衍工作的?”
盛昀知低头望去,隐约可见她浴袍里的风光,猛地错开眼神——这女人,穿成这样,不是故意的谁信?
“好了,药换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