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已被她封藏的屈辱感再次回归,几乎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五年了,他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初那个不讲道理,随意就可以剥夺他人自尊的阴冷男人。
他丝毫不顾及她的反抗,好像她只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他掠夺她,不遗余力......
一如曾经,恍如隔世......
许久,发泄完毕的男人醉倒在后座上。
温妍拾起残破的衣服,裹在身上,艰难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