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一手扶着肚子,快步走到他的跟前,“你......你还好吗?怎么会,这么突然?”她视线落在黑色的骨灰盒上,一颗心也跟着凉了。
袁威抬头,眼眶红彤彤的看着她,“然然,你来了?”
他一手抱着搁在腿上的骨灰盒,腾出一只手一把搂着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腹部,动作很轻柔,像是个可怜而又无辜的小孩子,“我妈......我妈不在了,以后......我......我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七尺男儿,哽咽落泪。
饶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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