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一个他付不起的报酬。
恶魔先生思索片刻，却是微微欠身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您已经为我提供了许多庇护，我本不该要求更多，但最近我因为某些原因急需用钱，所以我希望能够用这次的功劳，换取8000金镑。”
“咔嚓！”虽然愚者先生仍旧八方不动，但斯诺却觉得，他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
痛苦魔女跳铁血骑士会变性，那不老魔女跳天气术士会变性吗？
而且，魔女途径的魔女后缀其实是额外加的，这条途径只有序列七叫女巫，序列零叫魔女，其他的分别是欢愉、痛苦、绝望、不老、灾难、末日，很显然，这并不含有女性的成分。
所以如果哪个收割者跳绝望，会变性吗？铁血骑士跳不老呢？
毕竟乌贼访谈，问月亮如何避免变性，回答是序列一跳母亲途径的自然行者就可以避免变性，所以，是否可以通过反复横跳来达成男性末日和女性红祭司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