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还以相同对待而已。
然后坐等蜀国灭亡,最后自己给冠上一个妖妃的名号。
而这满城的牡丹花,恰是最好的证据。
谁又能想到这蜀国庙堂,真正清醒的唯她一人?
正如她的《述国亡诗》:
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
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兄弟姐妹们给力啊!五代十国太冷门了,导致于写的时候心底忐忑。但是怎么说呢,就如我序章说的,冲动压抑不住,一豁出去就写了。冷门题材本不太容易出成绩,也就没怎么关注新书榜,结果今天得书友提醒,冲上了第一。虽然快过了新书期,但好歹坐上去了,只能说兄弟姐妹们太给力了,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