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等到张行回到船队这里时,也已经是腊月过半的时节了
换句话说,距离过年也越来越近了
回到船队,见了白有思与其他人,也不算是出乎意料吧,并没有任何嘲讽,反倒是多有安慰和勉励,只是不知为何,这些安慰与勉励中却又似乎有一丝释然之意
“若是那陈凌这般说了,换成大罗神仙也没法子的”
看着眼前的金锥,钱唐干脆摇头以对“金银财宝不要,白氏名望不认,靖安台的官皮也吓不到,还能怎么样?人家是登堂入室的鹰扬郎将,正经的一方将军!”
“问题不在官职,在于主客……现在是人家是坐地虎,而我们虽是过江龙,却是一条抽不开身、停不下脚的过江龙”李清臣都没有嘲讽,只是抱怀摇头“现在人家远远躲着,咱们伸了一爪子没够着还能怎么样?唯一麻烦的是,那些上计吏知道了,怕是要豁出命来闹”
“个人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胡彦看了眼窗外的纤夫,摇头以对“这世道谁不是如此?这陈凌能摆出家族家训来讲一二三是他的福气,其他人呢,往往被那些上头的烂事卷进去才发觉,然后便是九死一生了……此事只是辛苦张三郎了”
很显然,胡彦又想起了当日刑部尚书陈文达彻查李枢,以至于差点让他送命的事情,然后又意识到此时说再这个有些尴尬,所以硬生生转了过来但此言既出,还是让人不免多想,一时间,便是白有思也不好吭声的,因为那事这么算都是她的全责
沉默了一阵子,还是张行继续开口来问:“那边只有兵部回函,咱们这边如何,台中可有说法?”
“有的”李清臣抱着怀抢先来对“大约同一日吧,台中快马给说法,让我不必顾虑太多,尽量维护,然后又说将派援军过来,不过,打死张三郎怕是都想不到来的是谁……”
“谁?”
“司马二龙和伏龙卫!”李清臣冷笑道“依着司马二龙的速度,怕是今晚、明晚就要飞来……他们来了,最起码能阻止稽山筑坝”
“为何是司马正和伏龙卫?”张行果然诧异“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都不是一个镇抚司的”
“不好说……”钱唐一声轻叹,表情怪异“我们都猜度,可能是司马正要转入军中为将,巡检要去西镇抚司做伏龙卫首领……但只是猜度”
张行没有吭声,白有思同样没有吭声,看得出来,这种猜度很有市场,而且也的确合理
只能说,怪不得大家都心事重重
毕竟,白有思若去伏龙卫,巡组二三十号人将如何自处?便是能带几个人过去,又能是哪几个人?
一夜无言,翌日船队继续进发,虽有几名上计郡吏察觉到张行的折返,心知有异,却也被闻名天下的司马二龙即将来援的消息给搪塞了过去
又是一夜过去,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