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有疏通南疆山脉、河流、海疆的功位,与那位靠杀杀杀起家的黑帝爷形成了鲜明对比至于最晚那位起于巴蜀白帝城,为了入主中原白帝爷,虽然也是杀杀杀、砍砍砍居多,却不是只砍人了,这位一面在蜀地大肆开河砍龙,肥沃土地,另一面干脆拔山断江,开拓汉水,以汉水为出兵通道,直接一路砍到中原腹地
断江真气,断江真气,真以为人老人家没断过江啊?
张行看《白帝春秋》,光是那里面的记载,这位白帝爷就砍过大小十四条江河
“你看嘛,人太多……这些役丁损失了,固然不是好事,但动摇不了大局”李清臣喝完茶,双手一摊,理所当然
旁边胡彦倒似乎是更想说些什么,但忽然往外面一看,反而住嘴
张行也总觉得哪里有些逻辑上的不对,但也很快住嘴,因为他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张行,张三郎……出来一下”
随着白有思的一声招呼,何止是张行,除了刚进来的黑绶胡彦稳如泰山外,满屋子人几乎都跑了出去,反倒是张行落到了后面
“你们……算了”白有思持剑下马,见到这么多人,也是预料不及,本来似乎有些什么关碍,也懒得计较了“张行,仲秋节那日,我家遣人去请你了?”
“是”
周围人齐齐望来,张行依旧坦然
“你没去?”小顾等官仆准备上前将马牵走,却被白有思摆手屏退“牵一匹马来”
“没去”张行看着小顾去牽马,脱口而对
“为何?”白有思认真追问
“当日原话是‘张某虽穷,却有些穷志气,感念吉安侯府之前收留的恩义,若有差遣,一句话便来报答,但绝不做侯府门客’”张行若有所思“怎么,难道惹恼了巡检哪位长辈,觉得我不识抬举?”
“不至于”白有思摇头“大钱也受邀了,但也没去……我也觉得你们没去是对的”
跟着白有思过来的钱唐朝张行点了下头,倒是恢复了几分风采看得出来,张行不出外勤的选择的确避免了很多矛盾,不然钱唐也不至于这般轻松
不过,张行还是看向了白有思,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到这个话题,尤其是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还要小顾去牽马
“家父想见一见你和大钱,就在今晚”白有思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当众落落大方说了出来“这次他是先来问我,我想了下,倒也无妨……毕竟嘛,如今他也是南衙一员了,有吏选之权,见一见,我觉得对你们俩总没有坏处”
选曹司属于吏部,但实际上吏选之权却归于南衙统揽,这是先帝废除郡君对辅官、佐官的征辟传统,改为中枢选吏后的政治传统,也是大魏看起来跟之前那些玩意不一样的地方
而南衙诸公之贵重,也在于此
要知道,这可是科举形同儿戏的时代,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