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下手,或是向温叔发出约定的信号,由温叔取他性命,我没说错吧?”
朱厚辉点头:“如果姜恩之他自己作死,有向日本人举报哥儿的意图或倾向,那他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志远继续道:“出事已经三天了,他都没举报我,我觉得,短期内他向日本人举报我的可能性就已经不大了bqgce ⊕cc而他之所以没举报,有几种可能,第一,他是为保存队伍而诈降,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会把我供出来;第二,他是真的对宋世安、对抗日失去了信心,为保兄弟宗亲的性命而带人投降,心灰意冷想回家种地,虽降了日本人,但对鬼子还是痛恨的,只求保命,不会乱咬,自然也不会把我给供出来;第三,咱家的实力,让他忌惮,不敢乱咬,他是个头脑很清醒的人,知道这世上能要他命的人,不仅仅只是日本人;第四,他鬼迷心窍,想先不检举,日后,再用‘秘密’,向我和李家敲诈……”
朱厚辉立即就有话说了:“只要有最后一种可能性存在,哥儿和李家,就有危险……”
志远沉着的迎着朱厚辉的目光:“我知道!姜恩之在我的印象中,和我三大爷及宋世安一样,都是坚毅果敢、极有担当的好汉,我觉得他是在使诈、在和日本人玩花花心思的可能性极大,但我不会轻易排除四种可能中的任何一种,我只是想辉叔帮我先叫停温叔,让他在富锦潜伏待命,容我先设法查证!”
志远意味深长的看着朱厚辉:“辉叔,这不仅是一条人命,也关乎李家的安危,姜恩之这人,武艺和心智,都很不错,是个狠人,若失手或是不小心留了痕迹,那就是弄巧成拙,无事变有事bqgce ⊕cc杀人灭口,动静终究不小,对于李家,亦是风险,如非必要,能免则免,方是上策bqgce ⊕cc”
朱厚辉想了想,先是认同志远:“哥儿分析得是!老实说,哥儿如此的沉稳老练,真让人刮目相看!我是服了!”
跟着就面现难色:“只是,大温北上,这可是东翁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