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的手里,再把他们的身体摆放成扭打在一起状,似乎他们二人不是被黑心虎和二棒槌所杀,而是他们相互缠斗间杀死了对方rajna♜net
四周一下子寂静了下来rajna♜net
惨白的月光影照着雪地里的血污,看得志远心惊肉跳,寒风中,身子像筛糠一样打着寒颤!
刚才二棒槌拖那后生出那有篷的小爬犁时,他看到小爬犁里还有一个人,那人也是被绑着,那人的头上蒙着黑布套,看不见脸,但志远却认得他的衣服!
他是陈富贵!
昨天在王春的大院里,志远看到有一个人被吊在铁杆子上,他当时还跑过去看了,还问边上王家的下人,为什么要把那人吊起来rajna♜net
听王家的下人说开,他才知道那人叫陈富贵,原是王家做酒的长工,因为王春常年克扣、拖延发放长工们的工钱去放高利贷,让长工们干了活却总领不足工钱,去年冬天,同为王家长工的陈富贵的哥哥,领头带着长工们和王春理论,王春根本不听,长工们就故意怠工,做坏了一批大曲,五常县的县长,正是王春的亲戚,王春买通县长,把陈富贵的哥哥下到了县里的大狱,前些天陈富贵的哥哥在大狱里得急病死了,陈富贵又气又怒,找王春大吵大闹,结果被王春一声令下,抓起来吊在铁杆上暴打了一顿,并将之开除,并以陈富贵打坏了王家的东西为名,不放陈富贵回家,吊在铁杆上等他家里人来赎他rajna♜net
志远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古蝎子这一趟的“大买卖”,根本就不是一出脚踩西瓜皮,滑到哪算哪的诈骗案,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环环相扣的杀人夺璧、并嫁祸他人的大阴谋!
这里除了王春夫妇,不见王家那车把式和保镖,志远料想,他们既然已中蒙汗药之毒,在古蝎子手里,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rajna♜net
陈富贵明显是要被古蝎子嫁祸的对象,不但要替古蝎子背杀人的黑锅,听刚才黑心虎所说,陈富贵还要被碎尸!
志远震惊于古蝎子计出连环、心思缜密之外,也被古蝎子心肠之狠毒,手段之残忍,真的吓到了rajna♜net
志远一边身子筛着糠,一边看向古蝎子,而古蝎子也正瞅着他呢!
“抖个啥啊?怕啦?”古蝎子阴着脸,对于志远吓得浑身发抖,很不满意!伸手把志远当胸揪着,阴险的笑道:“小子,你脚头不错,头一次帮师傅做事,就让师傅赚到了大钱!去,乖乖的,把王春的婆娘给我杀了!这是你入我门下,正式的投名状!”
志远都快要哭出来了rajna♜net
又是他妈的投名状,这回还要杀人!
心又慌人又乱,可志远知道,这是他今晚不得不做的事!
之前烟牙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