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遍了,就是没去团山找!”
“闭嘴!”王春一瞪他老婆:“听张爷说!别插嘴!”
王春还是有提防之心的,他不准老婆多说露底,他要从古蝎子嘴里听全科,看看有没让人起疑的漏洞。
古蝎子继续道:“当时这个孩子坐在路边,一身又脏又臭,饿得直哭,我见了心不忍,问人,有人说是从一个路过的运货的马车上,被人放在路边的,说不知怎么的孩子会在他们的车上!走到团山时车把式才发现,不知怎么办好,就把孩子放在了路边!我到时,听说孩子已经在路边爬了两天了,开始还有人给点吃的,后来没人给了,孩子快饿死了,还亏得那时已经快入夏,不然孩子只怕冻也要冻死了。我看着心不忍,就把他救了下来,问他叫什么,家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我就带他回奉天我的老家了。”
“这就对了!”王春道:“冲儿是在赶集时走失的,那儿离团山不远!那马车应该是在集市上去拉货的,冲儿不知怎的钻了上去,被马车带到了团山!张爷,后来呢?”
“到家后,给他换衣服时,才发现他身上有这个葫芦佩,我家祖上也是喜欢古玩的,东西我会看,这个葫芦佩,瞅着竟然像是籽儿料的,色又润白,既不闪青也不闪灰,包浆厚实,竟然还是传世的古玉!本想着,把孩子救回来,养几年放在家里做个下人,到看到这个玉佩,能戴这样的好东西,估计孩子是个好人家的孩子,便不肯委曲他,让我家小子,把他认作儿子养!那玉佩也一直给他戴着。”
古蝎子说完,王春道:“张爷,您说的,全可以对上,那孩子就是我家冲儿,谢张爷大德,让我们父子团聚!”说着就起身作揖。
“慢!”赛潘安一声断喝,气呼呼的道:“什么叫父子团聚?你们父子团聚了,我们可就父子分离了!既是我爹说的,要把孩子还给你们,还,可以,但这些年我和我媳妇,养育的心血费用,可怎么算?我告诉你,想要孩子,可以,但要赔偿我家一万大洋,要没一万大洋,门都没有!!”
一万大洋!!
王春听了,不气,反而笑了:“张公子想钱想疯了吧?”
赛潘安毫不相让,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架势:“那春爷,你觉得我们这些年就该替你白养儿子?!”
“你就算是天天给他吃栗子面的窝头,天天吃肉,也花不了一万大洋吧?”王春冷笑道:“王某虽是个乡下人,可也不是个能让人随便讹诈的呆子!”
“讹诈?!呸!我家翼儿,从小花了大价聘请名师教他,小小年纪,已有神童之称,我家帐房要拔拉算盘算的帐,他心算就一算一个准,六岁就能读书看报,满腹经纶,要放在从前,考个进士都和玩儿似的!”
赛潘安一脸鄙夷的斜视着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