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酒,一边筹划到哈尔滨后的“赚钱”大计,二棒槌在门边负责警戒,没酒喝,只能抓把他们下酒的花生慢慢吃。
而四徒弟烟牙和五徒弟韩萱,则带着志远,在硬座车厢里坐着。
车才过昌图,烟牙就来包厢,说志远咳得历害,兼有低烧,问黑心虎有没什么药,黑心虎说没有治咳嗽的药,低烧也不宜再用紫雪散,古蝎子便吩咐烟牙,给志远多喝水,好歹等到了哈尔滨,再找大夫给志远瞧。
消停了两个多小时,当古蝎子以为志远,只不过是昨天做投名状被二棒槌扒了衣服受了寒,是普通的感冒咳嗽的时候,烟牙急急跑了来,禀报说志远瞧着不好。
“怎么不好了?”古蝎子闻言眉毛就是一挑!
烟牙急道:“看小师弟没什么精神,我就让萱子另找位置坐,让小师弟睡在我大腿上,开始还好,睡得安稳,可车一过四平,就觉得他人越来越烫,咳是不咳了,可听得见呼噜呼噜的声音,似乎有好多的痰!刚才更吓人了,喘起来像拉风箱似的,出气进气,有啾啾的声音,这可是大症候!”
古蝎子腾地就跳了起来:“快带我去瞧瞧!”
黑心虎忙劝阻:“老爷子,硬座车厢人多,人多眼杂,还是让老四把人抱来好些。”
古蝎子立即点头同意,烟牙巴不得这一句,他瞧着志远病得不轻,把人甩给老爷子,自己不用担干系,立马就把志远抱了过来。
人抱来了,古蝎子亲自接过抱在怀里,几个人围看一会,面面相觑。
志远晕晕沉沉的,只在见到古蝎子时半睁了下眼,精神萎靡,面色苍白、呼吸浅快,咳声嘶哑,明显带痰声不说,当古蝎把耳朵贴近志远胸前,听见他喘气时带着一种可怕尖啸声。
“这是夹伤夹寒,病得不轻啊!”古蝎子眉头紧锁,“老大,有没什么药可以给他吃。”
黑心虎摇头:“随身多是伤药,有,也只是紫雪散,这明显是寒咳了,不能再用。”
古蝎子想了想,以前他住康平的儿子也多病,对孩子用的药他还颇知一、二,当下下令道,老三,你去硬座那边,就说外甥病了,问问列车长和乘客,看有没大夫能来给老六看一看,要没有,向带着孩子的人,问问有没猴枣散,要有,不论多钱,先搞来。一会要有人来,我是老六的爷爷,老四是爹,老大老二是叔,懂?”
老三赛潘安应声而去。他不但人长得漂亮,衣着体面,而且媚术精湛,他去最合适不过。
老三走后,黑心虎在长座上放好一个枕头,取一床被子,一半做垫,准备半垫半盖,古蝎子便把志远小心的放上去躺着,替他宽去棉衣,好让睡得舒服些。
一个锦袋从志远内衣口袋里滑出,包厢里古蝎子和黑心虎都是高手,锦袋滑出,还没到地就被黑心虎脚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