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zs9• cc”
“不!”
志远倔强的又拿起了木觿,横咬在嘴里,以免痛得大叫把工棚里睡的人吵醒,然后伸手去拿碎瓷片qyzs9• cc
房头伸手按住了志远的手,自己割自己,太残忍了,万般无奈,叹口气,拿起那碎瓷片道:“我帮你吧……”
房头很明白,志远想脚上的冻疮快点好,有多么的迫切qyzs9• cc
志远说的不拖累他和石头,只是一方面,其实更主要的,是志远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逃跑的机会,而脚上的冻疮如果不快点好,只怕有机会时,他也因此跑不动,跑不快qyzs9• cc
为了分散志远的注意力,房头一直不停的和志远说着话,甚至自揭自短,边给志远刮挖,边把自己如何居心不良,小气记仇的事都给说了出来qyzs9• cc
等全部搞完包扎好,志远还是疼得差点晕过去,坐都坐不稳,一个劲的冒汗,眼神都有点涣散qyzs9• cc
房头背志远回炕上铺位睡下,又帮志远将他的宝贝木觿和瓷片收好,然后将志远最宝贝的他爹的腰带子团成一团,让志远抱着,那腰带子果然是志远的仙丹,原来疼得丝丝抽气的,那腰带子一抱,不一会,就安静的入了梦乡qyzs9• cc
之后几天,房头和石头,都特别关照着志远,每天晚上,给他换药粉,煮“窑神”给他补身子,志远脚上的冻疮,总算是渐渐好了起来qyzs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