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他更喜欢读书和做小生意。但他的记性极好,大人说的话,只要是他能理解听得懂的,就不会忘记。
喝了水,海山感觉舒服了好些,志远又从他手里把杯子接去,还用手巾,轻轻的帮他抹去嘴边的水迹。
海山看着他,心头温暖,有儿万事足啊!有儿子——真好!
志远又倒了一杯水,拿出贴身藏的玉枢丹,服侍海山吃药。
一盒子的玉枢丹,只剩下最后两颗,海山吃了药,问志远:“给你两盒玉枢丹,还有一盒没开?”
“嗯。”
“呕吐稍止,就可服汤药了,远儿,剩下的那盒子药,不要开,你好好收着,以备万一。”海山郑重的交待,事到如今,再赶孩子离开,已经没有意义,他怕孩子万一染病,那可就是救命的药了。
志远明白海山的意思,看着他爹面色苍白,眼窝下陷,两颊深凹,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的模样,心里很是难过。
海山染了霍乱,志远已经很难过了,谁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第二天,家里来了一堆警察,以通匪、窝脏,藏匿罪犯庆文秀并助他逃跑的罪名,把杜海山给抓了起来,村民们纷纷为海山说情,但警察在西厢炕洞里,翻出了一支匣枪,这可是私藏枪支!也不管人是否正在病中,人马上就被押走了!
志远简直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