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下巴:“萱子,过来给我捏捏肩!”
又向边上一个身坯极壮的大汉,颐指气使的道:“老二,给我捶腿!”
那一男一女,立即按他的吩咐,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可见这秃子对于他们,有多大的权威。
秃子眯着眼享受了一会,才对烟牙汉子,把下巴往桌上一点示意。
烟牙汉子赶紧又哈哈腰,这才走到桌边,也不讲究,拿起别人的筷子,就在桌上的残羹剩饭里挑拣着,吃了起来。
“老四,浑河堡可有大鱼?”秃子一边享受,一边问。
烟牙汉子赶紧放下筷子,恭敬答道:“大鱼倒没有,但走时看到一个孩子,那模样,绝了!就是还小点,我敢说,养个两年,至少比以前那个飞云价码还好,飞云是三百个大洋,这个我看,至少能卖四百个大洋!”
“模样绝了?有多绝?”秃头眉毛一挑。
烟牙汉子想了想:“走时他冲我笑了一笑,笑的时候,那两排小牙齿,又白,又细,又整齐,啧啧,就象一串珍珠!”
看秃头似乎对他的形容还是不满意,烟牙汉子又道:“我都不知怎么形容,反正是好看到家了,如果今天去的不是我,是二哥——”烟牙汉子看一眼正给秃子捶腿的那个壮汉,继续道:“估计会立即就在村头,把他摁在地上给做了!就算会被人发现追打,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