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也念师徒之情,都没说的!”立子道:“你们几个,当时不也跟在后头趴在林子边上看到了吗?”
p“嗯,我看到了,反正我心里服气,顺天真是个念旧情的人!”
p“是啊,我也看到了!”
p“枪法那个准,五爷想自杀时,还一枪打掉五爷手里的枪,不让五爷死呢!”
p“对,我也看到了,看得我,心都酸了。”
p……
p大秃头和军师商量的结果,攻岭攻不上去,如果杜海山在岭上,就先围着凤凰岭,再想办法另寻落脚点或再找时机强攻,如果发现杜海山不在岭上,那危险仍在身边,就只能冒险去三家子占那磨坊了。
p天已经快亮了,大秃头正想歇一会儿,忽然又听有人大叫:“顺天!”
p这两天,大秃头最听不得就是这两字,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离开火堆,往暗处躲。
p小半天,有崽子拿了封信来,看见那信封,大秃头和军师两人都面如死灰,军师更是腿一软就坐在地上。
p杜海山还在他们的身边!
p那封信里,三行字:
p四月二十六,全升
p罪名:残杀人命。
p下面的署名是“杜海山”。
p大秃头发了疯一样,把那信扯得粉碎!
p双眼血红,像要吃人的狼一样,摧打起一众崽子,分两班在四周布哨。
p崽子们也两天没睡了,被折腾得一个个宁愿撞死,一时间怨声载道,指桑骂槐,甚至当面骂娘!多少人巴不得大秃头早点死,免得带累着大家受罪,为他一个人,一堆子人喂着蚊子放哨,还让不让人活了!
p大秃头只当没听见!
p他知道真的大势已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天已经快亮了,明天还要和杜海山斗一个白天,只要捱过白天,明晚,他将带几个亲信远走高飞,明天要选人,要暗中做走的准备,走的话,带几个年青的亲信,每人先分一笔钱以稳定人心,军师不带,那家伙就是个累赘,粮台也不带,那家伙虽也是亲戚,但枪法不好没什么用,可他那里的钱得搞过来,没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