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窗户纸都纱纱作响:“老秃子!你听好了,我,杜海山!对天发誓!你敢再动我远儿一下,别说快马,你就算是拿八抬大轿来抬我,老子也不动窝子了,就他妈的等午时过!我要你个死老东西全家死绝!我要你绝户!”
p大秃头一惊,心一阵紧缩!
p顺天之前老绕圈子,打死不肯认是杜海山,可他现在,竟然就这么痛快的认了,他就是杜海山,这是真的要和他拼命了!
p大秃头强自定一定心神,给自己打气说,杜海山这是困兽之斗,外强中干!
p大秃头把烟钎子移到已经晕过去的小志远的心脏上方,作出要插下去的架势,恶狠狠的说:“杜海山!真不答应?这一下可就插心窝子了!”
p大秃头嘴上狠,可心却已经开始虚了。没胆真的扎下去。
p“插啊,死老秃头,还问你个屁啊,尽管插!”
p海山突然变得毫无畏惧,狠劲的叫嚣:“和我斗狠?好,咱就来斗一斗,有什么狠手尽管使出来,黄泉路上,咱爷俩等你!你先白头人送黑头人,再看你积攒的钱财!怎么用在折磨你的人身上!丧尽天良搂的财,到死自己一个仔儿也花不上,到你死的时候,连一个给你收尸的人都没,在粪坑里一点一点慢慢烂掉!想起来就爽!哈哈哈!”
p“死老秃子,怎么还不插?!爷都等急了!”
p“死老秃子,手别抖啊,你倒是插啊!”
p大秃头的汗下来了。
p嘴唇都有点哆索:“你不会看着志远死,你不是那样的人!”
p“我绝对是那样的人!”海山咬牙切齿。
p大秃头心脏不禁越缩越紧,因为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彪悍的顺天,那双眼睛里暴涨的狠戾之气,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即使在最狠的对手身上,都没见过,更别说这个还是“顺天菩萨”。
p一个能看着自己儿子死的人,指望他会放过仇人的家人?那是做梦!那怕那些家人都是无辜的妇孺。
p大秃头心乱了。
p他真的输不起。
p没人没钱,自己又老了。
p“叮”的一声,手里的烟钎子掉在了地上,大秃头走向离他最近的一把交椅,颓然坐下,喘着粗气。
p军师看有机可乘,想过去帮小志远先止血,可这场面下,又不敢,万一大秃头迁怒下来,可不是玩的。
p扫北默不作声,走到厅里的香炉前,抓起一把香灰,走过去八仙桌边,要给小志远合在伤口上止血。
p看到扫北动了,军师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拉住扫北,不让他合香灰,掏出一盒红伤药粉,倒在小志远伤口上,这是军师自己私家珍藏的百宝丹,远比香灰好不说,也不像香灰那样刺激碱烧伤口,但小志远还是痛醒了,像小猫一样呜咽了一声。
p大秃头略喘顺了气,双眼阴狠的扫了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