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任谁看了都害怕,大秃头慢慢走到青天柱身边,右手包着青天柱端着枪的手,慢慢的往下按,直到对准海山的抢口指着地板。
p“顺天,知道我这是啥意思吗?”大秃头似笑非笑的问。
p海山竟然也似笑非笑:“是不打算给我个快的,要慢慢折腾我,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意思。”
p大秃头盯着海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聪明!”
p大秃头勾勾手指头,把全升勾到身边,从他腰带上,伸手拔了全升鞭秧子的三角鞭,双手抻了抻鞭子,然后突然狠狠的向捆在柱子上的海山抽去,立马,鲜血就从海山身上飞溅开来。
p三鞭下来,海山已经浑身浴血,大秃头也因用力过猛喘着粗气。
p大秃头边喘粗气,边咬牙切齿的指着海山痛骂:“你以为我会问你我儿子在哪?想用我儿子的命换你的贱命?!你想得美!有你受的,你就是生铁我也给你打熟了!我不急!咱慢慢玩,我等着你,等着你自己来告诉我我儿子在哪!我儿子没事就好,要有事——”
p“我保证你三个月之内死不了!”大秃头伸手捏着海山的下颌,手上下着死力,海山被捏得嘴都变歪了。
p海山甩一甩头,把从头上滴落糊着眼睛的血水甩开,却甩不开大秃头捏着他下颌的手,但他仍能冷森森的把话说出来:“大当家的,你听清楚了,不但是二当家,你在刘家屯的全家,带一个管家一个丫头,共21口人,都在我手里,谁他妈的敢再碰我一下,我保证你死的时候,连一个送你终的人都没有!”
p刘家屯,21口人……
p大秃头死盯着海山,心惊了,海山的样子不象是吹牛皮说大话,虽血污满身衣衫不整,甚至嘴形歪斜,却仍有着一股子慑人的气势。
p“你很会唬人。”大秃头嘴还很硬,可心开始发虚,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松。
p“哼,我是会唬人,大当家当了多年的土匪,攒下百万家财,可惜啊,你家东厢地底密室的钥匙,现在却在我的手里!今天顺我便罢,不顺我,大不了我死,可大当家的除了没人送终,你积攒的那些个不义之财,再没一个镚子儿是你的!”
p匪首一般会将家人隐藏得很好,大秃头甚至将一家子秘密迁到满铁铁路附属地,绺子里除了他儿子,没人知道他的家在哪。
p可海山言之凿凿,让人不能不心惊!大秃头打个冷噤,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着他的脖子,且越捏越紧,让人喘不上气来。
p他的一家子,他的老婆儿子孙子孙女们。
p他辛苦多年积攒的钱财,为了这些钱财,杀了多少人,费了多少心机,甚至是挖空心思,串通二柜粮台等人,私吞绺产。
p大柜私吞绺产,按律律在枪决。
p捏着海山下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