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刀下去,砍在老头脖子上,老头儿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shufang。cc
p上房里,庆三爷从怀里掏出金光闪闪的怀表,看了看时间,一边喷着酒气,一边打着饱嗝儿,和大秃头说要回去了,向大秃头辞行shufang。cc
p大秃头哪里肯放,硬是又喝了一轮才领着当家们把庆三爷送到门外shufang。cc
p这时庆三爷的护卫炮手们已经上马,车夫把德式马车上的灯拧亮,把马车赶到上房前,庆三爷也喝了不少了,走路都有点东倒西歪的样子,大秃头和儿子二当家,亲自一左一右扶着庆三爷,把庆三爷扶上车,车里庆三爷那个醉了的帐房先生,歪在座上睡得直打呼呢,身上的月白长衫上,还留着一摊一摊呕吐的痕迹shufang。cc
p庆三爷上了车,厌恶的用脚把那帐房先生往边上推了推,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上去,道:“大当家,谢谢招待,今儿喝得痛快,改天我们再喝,我先回去了shufang。cc”
p说着头一歪就往车壁上一靠,明显喝多了也有些不胜酒力了shufang。cc
p大秃头亲自帮庆三爷关上车门,然后挥挥手,刘家烧锅大院的大门开启,庆三爷的六个炮手,和来时一样,骑在马上,背着大枪插着短枪,前四后二,最前的两个还提着风灯,护卫着马车,驶出刘家烧锅大院,很快的就消失在大秃头等人的视线中shufang。cc
p马车驶出约2里地,确认离三江好老巢已远且后无追兵,马车里的庆三爷和“帐房先生”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起身,在颠簸飞奔的车里忙活开了,把椅垫拆下,然后把他们刚才坐的坐位的盖板掀起,合力把藏在里头的老杜头给拉了出来,松绑,塞在老杜头嘴里的布巾也赶紧拿掉,庆三爷半抱着老杜头,给他掐人中,揉太阳穴,“帐房先生”则在边上帮老杜头按摩胸部顺气shufang。cc
p过了一会儿,老杜头“啊”了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车里原就混着酒膄味和老杜头身上的酸臭味,怕被人见又不敢开门窗,味道那个难闻,这时正巧抱着他的庆三爷,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儿,那股子冲出来的味道,差点儿没把老杜头又熏晕过去!老头儿忍不住皱了皱眉shufang。cc
p车里庆三爷和“帐房先生”两人对看一眼,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现出开心的笑容,然后两人互相碰了碰拳,以庆成功shufa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