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怕,怕的是不会叫的狗,的心思一定更加深不可测”
我干涩口“什么意思”
“实力的话,异能者谁没有呢就横滨,我们还有东京呢,区的异能者也能过来帮助但是,我们”她顿了顿,盯着我,白色灯光投,一块块阴翳,“我们没有证据,木野”
“怎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呢”我反驳,“们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没留痕迹”
“是的,们也知道所以你刚刚去找的档案为什么被篡改了”
她轻轻了,我却宛如落入冰窟,浑身冰凉
毫无疑问,黑手党之所以能猖狂如此之久,在白方一定有所渗透
随意修改罪行,随意抹去自己的黑暗历史
除了港口,还有哪个黑手党能打入白方内那么深,那么久
我察觉到我眼睛一热,但没有眨眼睛不想在她面前落泪“那您是吗”
伊警官扯了扯嘴角,慈祥道“牵扯面很多,木野藤野警官生前写过遗书,不想要任何人彻查这件事”
“这样,那只是想混口饭吃的好人们才能安稳地活去”
“不要找卧底了,你无法找到,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们的帮手,一次或者无数次你会对这个城市彻底失望的,木野”
啪门关闭的声音
“加冰吗”
我擦擦眼角,嗯了一声
调酒师将酒混合摇晃,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这个酒吧人不多,舞池的背景音乐像在心脏处击打
我喝得有点儿多,头晕乎乎的,虽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好像比平时更不能控制
调酒师将一杯蓝白色的酒推到我面前,我愣了几秒才伸手准备一饮而尽
一只手出现我眼前,夺走了这杯酒,我反应慢半拍地打了个酒味的嗝
“嗯好难喝”
我扭头,乱步坐在我旁边抿了一口,露出被辣到的表情
“你干嘛”我话都说不清楚,要把酒拿来
“清桃你很伤心的话,需要我做什么找凶手吗还是港口黑手党森鸥外还没来得及巩固势力,要找麻烦还挺容易”
我“什么森不需要,你还我”
乱步乖乖将酒杯还我“不过凶手经死了,就在今天”
“”我喝了一半,辣得眼泪自己出来,“呜”
眼泪一出来就忍不住委屈,乱步忙凑近“诶诶诶怎么哭了想要杀掉谁泄愤吗还是说折磨谁缓解压力”
越说我越难受“闭嘴”
乱步立刻闭嘴,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要离,乱步扶住我
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早就被沐浴露的清香替代,扶住我出去时悄悄靠近,轻轻柔柔地在我耳边道“桃酱,伤心了不值得,也做过卧底的事情,抹去过一个同事的死亡”
我哭得更厉害了,喝了酒直接哇哇哭那种,街上没有行人,路灯明明晃晃,乱步忙抱住我,谁知道我像找到个靶子一样疯狂锤
乱步被我胡乱挥的拳头打到鼻子,却凑得更近
“谁缓解压力折磨活人的啊”我哽咽着说
“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