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全,只要你想,他必能,更叫你无半点后顾之忧”
话到此,霍影就不便再说了
只是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
夜风之中,云姒站在原地静默良久
天将破晓,皇宫之内
德胜端着一盏茶,奉到皇帝的跟前:“陛下,云姒已经坠崖整整三日,楚王不眠不休地寻找了三日”
武宗帝冷哼了一声:“朕就知道他喜欢上了云姒这种不应该喜欢的人正好,云姒是死了,若是活着,岂不是天大的麻烦!”
话才说完,武宗帝就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德胜急忙去拍武宗帝的后背,靠近一看,就见到武宗帝的后颈的脖子那一块,起了零星的几个小红点!
“陛……陛下!”
德胜慌张地跪下
武宗帝捏了捏嗓子,眉眼之间似乎是有几分难受:“有话就说!”
德胜道:“陛下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
武宗帝拧眉,动了动脖子
云姒给的药,早就吃完了
他也觉得身上轻便了不少,只想着已经好了
谁知道今天一早起来,怕是吹了一阵风,总感觉浑身凉丝丝的
这种感觉,像极了当初第一次得天花的时候!
武宗帝意识到不妙,拉起袖子一看,果不其然,有两颗小小的红疹,就在手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朕已经好了吗?这是……又开始长了?”武宗帝看向了德胜
德胜慌忙道:“陛下的后颈,也长了三四颗……”
“这是又复发了?”武宗帝眼底一震,转头吩咐:“宣召陆鹤来!”
“云姒已经死了,难不成,现在还要朕去阴曹地府把人给抓上来治病吗!”
陆鹤赶来时,朝阳升起
皇宫沐浴在一片冷阳之中
一番检查之后,陆鹤才道:“陛下身上的天花没有好透,像是……像是又复发了”
“什么叫像?到底是还是不是?”武宗帝坐在床上,攥紧了拳头
陆鹤颤抖了一下,低垂着头道:“回禀陛下,按照臣的经验,陛下身上的疹子,确实是天花”
德胜吓得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这可如何是好,云姒已经亡故……陆鹤,你不是云姒的徒弟吗,难道不会治天花?”
武宗帝的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坐在床上,凝重的看着他
陆鹤心中冷冷一笑
用得到的时候就“云姒”
用不到的时候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回禀陛下,臣虽然跟在师父身边学了不少,但是治疗天花的药,是师父的独门手艺,臣愚钝,只能做些打下手的活”
陆鹤一直垂着头,看不见武宗帝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现在,武宗帝的内心,可谓是翻江倒海
“朕得的真的是天花吗?不是说这天花会传染吗?这么些日子,德胜,你,都跟朕接触过这么多天了,为何你们还是好好的?”
陆鹤心中想笑,到现在,武宗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