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价钱，真得太低了，大燕甚至什么都没付出，本汗也无法向子民交代”
老夫人点点头，道：
“侯府，其实不是很擅长做生意”
“瞧出来了”
“更擅长的，还是用刀子说话”
“现在比刀子，可是比不过本汗的”
老夫人正色道：
“一旦蛮族越境，十万镇北军将尽数杀入荒漠，直指蛮族王庭！”
老蛮王眼睛忽然一眯
老子家可以不要，老子老巢也可以不要，拼着蛮族在家里烧杀抢掠，但也一定要将王庭给捣毁！
老夫人继续道：
“十万镇北军，不灭王庭誓不还！”
荒漠，不完全是沙子，里面其实坐落着很多绿洲
蛮族部落也确实可以迁移，但们的迁移是根据气候和水草而居，有着自身规律
哪怕王庭一直跑，一直逃，一直不交战，在这种被驱赶的过程中，部族的损耗也是极为恐怖的
后世汉武帝和明成祖都曾在后期发动过好多次这种看似斩获不大的远征，斩首虽然不多，但部落在逃跑过程中的消耗也依旧不容忽视
最重要的是，老蛮王清楚，其部落尤其是那几个大部落，是很乐意看到王庭和燕人死拼到底最好同归于尽的
若是一起东进，们会听自己的调度，但当燕人杀入荒漠时，只要燕人不去打自己，们会作壁上观
老蛮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
“李家，在威胁本汗？”
“是”
“本汗兴许也能学学们，说实话，本汗也活了不少年头了，也活够了，说说，本汗是不是也能牺牲一下，给蛮族换一个更广阔的天空？”
老夫人看向姬无疆，道：
“将陛下的密旨拿出来给老汗王呈上”
姬无疆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密旨，递到了老蛮王面前
老蛮王掂量着手中的密旨，
缓缓打开，
密旨很短，也就几行字
是燕皇的手书，
但在看到这短短几行字后，
老蛮王身子猛地一颤，
抬头瞪着老夫人，
“李家，不………”
转而，
老蛮王又瞪向大皇子，
“姓姬的，果然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言罢，
老蛮王狠狠地将密旨攥在了手里，恶狠狠道：
“本汗等着，等着看，等着看们燕人如何自取灭亡！
就是蛮族不出手，但本汗也不信，这天命，会在大燕！”
人在害怕时，才会发怒；
人在慌乱时，才会失矩
会谈，
以这种方式结束
老夫人坐进了马车，
而这时，大皇子姬无疆也跟了进来，道：
“姨母”
老夫人对此似乎没有丝毫意外，事实上，作为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在很早时候，大皇子就曾在侯府待过一段时间，由老夫人亲自带过
这已经算是，皇家和李家的一种传统了，一如当初先皇让当今陛下和李梁亭一起长大一样
“是想知道父皇密旨上写的什么？”
“是”
“老身可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