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头上而不是们,不正是因为儿子执掌靖南军已逾十年么?”
“所以,这是在拿皇子收买人心?”
“为了们,为们出头,儿子连皇子都可以废”
田老爷子有些干瘦的胸脯一阵起伏,最后,伸手拍了拍田无镜的肩膀,
道:
“儿长大了,为父老了啊,若非儿还要回银浪,这家主之位,其实早该传给的”
“爹,一个田氏家主的位置,儿子还真没怎么放在眼里”
“呵,好大的口气,还真有爹年轻时的风范!”
老爷子的气色当即多云转晴大笑了起来,同时不忘回头招呼跟在后面老远的杜鹃:
“这儿媳妇莫非腿脚不利索,怎走得这么慢呢?都比不得这七十老叟了,以后这还怎么指望儿媳妇伺候?”
杜鹃闻言,脸上当即露出笑颜,双手提起裙摆小跑了过来
见杜鹃这般孟浪举止,
田老爷子眼睛深处一抹不屑稍纵即逝,
到底是密谍司的探子出身,和大家闺秀不能比,粗鄙!
但一想想自家儿子要想顺顺当当地封王,田氏一门能得一个世袭罔替的王爵,就让姬润豪在自家里安插一个密谍司女人又有何妨?
趁着杜鹃还在向这里跑,田老爷马上又道:
“姬润豪已罢朝十日,明日四大门阀加田家领大燕三十家门阀家主一起入宫面圣,这件事,就算彻底敲定了,姬家,翻不了天了
走,阿姊就在里面了”
……
田无镜和杜鹃比肩走入雅楼时,田母和皇后已经分开了,只是二人泛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先前哭泣的痕迹
田无镜先向前一步,对着田母,叩首道:
“儿子给娘请安,娘安康”
“媳妇儿给娘请安,娘安康”
旁边的田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微微点头
心里不禁再次感慨: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有儿子才靠得住啊
而坐在上首位置的皇后娘娘在看见自家弟弟一进门就先跪娘亲而把自己这个身为皇后的阿姊放在一边,心里当即一凉
随即,一股愤怒的情绪袭来,但还是被她强行压制住了
皇后不信,就连其父母都知道,先以君臣之礼和自己见面,然后再叙人伦之情,自己这个在外统军多年最重规矩的弟弟会不晓得!
弟弟这般做,就是在告诉自己,是田家的人,田家,在心里才是首位!
皇后尽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外朝如今的局面她身为后宫之主又怎会不知?
外有四镇二十万镇北军虎视眈眈,内有数十家大燕门阀联合压迫,自己丈夫这些日子,近乎愤怒到了极点!
但偏偏自己无法去安慰也无法去说什么,因为这里面,就有自己的母家,田家!
南北二王的呼声里,南王,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入宫之后,她是皇帝的女人,皇帝,是她一生相伴的丈夫
她不糊涂,她很清醒,就算她不为她丈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