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时柒乖巧地冲着他们开口唤人,身侧的男人也适时低问道:“莫叔在哪?”
话落,秦柏彦拿着雪茄的手一顿,指了指二楼的方向,“他的老房里,昨晚刚从新西兰接回来,他这病已经治不了了”
容卿嘴角的笑意因这番话而再次敛下,她叹了一声,看着秦柏聿说:“莫叔在等你,上去看看吧”
整个秦家,莫叔最疼的就是老四秦柏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