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多余的话,也的确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他们在这里最多的交流,可能就是戏里的对手戏。
“要去哪儿?下午不是还有拍摄?”裴唐提着将军服的衣裾走来,询问的口吻很自然,像是熟稔的朋友。
砚时柒瞥他一眼,没有多说,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我有事,临时请了假。我和你的那场戏,明天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