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些苍白,仍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
“醒悟?我当然是醒悟了,说起来,这还得多亏了师兄你千年前你无论如何也不愿借我冥河之水一用,小弟也没有法子,只得另想他法了”帝夋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