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具已经烧焦的尸体,便点头开始哭。
而童母十分淡定地看了一眼那尸体,就摇了头:“这不是童海,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烧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然后童母就把全部火力对准了沈芳:“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三,当着老娘的面撒谎,你们俩就想用这样的障眼法,在老娘面前装死,你们好逍遥自在过日子是吧?那不可能,童海有老婆有孩子,你算是哪根葱,你说他死了就死了,你说是他就是他?”
沈芳听了这话也不哭了:“我才是童海的老婆,是这个世界上和他关系最亲近的人,我说是他就是他,说话要讲证据,你这个法盲,童海有个你这样的娘真是可悲,死了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