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姚如玉已经听说了个大概,敛裙坐在床畔,捧了捧敖宁的脸,着急道“丫头,还有没有哪儿疼?好端端你跟别人比什么骑马?是谁都有资格和身份与你比试的吗?你怎么还给她脸了?”
虽说马突然不受控制是意外,可姚如玉听起来还是一肚子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