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后都被敖彻给挡了回去,具体连侯府嫡女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敖宁便道“二哥,这样不太妥吧?他们好歹也是各地方王侯派来的人,一个都不见会不会显得我们拿乔啊?”
敖彻道“我见过就行了”说着抬目看她一眼,“或者说你想见谁?”
敖宁摇摇头,她并不想见谁,只是担心别人会以为威远侯太狂傲了只不过听敖彻说他已经见过了,那她就放心了
若真要说想见谁,敖宁想,大概只有安陵王那边的人吧
前世她战死城门的时候,是那位安陵王,将她背出那个尸骨如山的修罗地的……她临死闭眼的时候,也没能看清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敖彻当然知道那些人上门拜访的目的敖宁要么一个不见,要么全都见了,才能免去厚此薄彼的猜疑,不然一旦与谁稍稍近了一点,就会让人揣度威远侯府与其有相交之意
况且就算威远侯府打算与谁相交,也不会拿一个女子的婚姻来做牺牲
这一点威远侯是十分开明的,他宠敖宁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用她去做联姻来京城时威远侯特意叮嘱敖彻,也有杜绝这方面的用意
敖宁和敖彻的房间紧挨着,院子里有他带来的护卫把守
这驿馆里处处陌生,敖宁又心事重重,夜里很晚才睡着白天精神不好,月儿说要到城里去逛逛,敖宁不陪同她一起去
但敖宁这两日分外机警,有时候眼神里下意识会透着一种敏觉冷锐她只在敖彻面前才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是魏云霆的地盘,她不得不小心又小心
魏云霆此人卑鄙狠毒,善使阴谋诡计但他再怎么卑鄙,估计也想不到今时今日的敖宁已经经历过那场浩劫,将他的算计知道得清清楚楚
月儿一连两天都外出去游览京城
这片天子脚下的皇城,可不是徽州那个小地方所能比拟的一时间她流连忘返也在情理之中
前世敖宁大抵也是这么想的,丝毫没注意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将将入夜,昏暗的天色笼罩下来
一辆奢华的马车把月儿勘勘送到离驿馆一段距离开外,月儿下了马车,柔婉地对马车里的人福了福身子,便转身往驿馆走,薄薄的夜色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俏丽和娇羞妩媚
那马车也调头,十分低调地离开了这附近
月儿才一踏进前庭的门槛,抬头便看见敖宁正站在庭院中
树梢斜挂的月亮早早地爬上来,依稀月色流泻在敖宁身上,衬得她脸色明暗不定
月儿心里一惊,面上强作镇定道“姐姐怎么在这儿?”
敖宁道“我见你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很是担心,正准备出门寻你”
月儿勉强笑道“今日游湖,景色甚好,一时忘了时辰”
敖宁朝门外看了一眼,横在驿馆门前的是一条空空的过道,那辆马车已经不见了她道“是么,方才可是有人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