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
原以为她已经好了,现在看样子是又复发了
第二日一早,大夫就来了宴春苑,重新帮敖宁检查耳朵,又是敷药,又是煎药
那几天敖宁耳根尤其清静,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
就好像前世她被掌掴时,双耳淌血之初一样,雾蒙蒙的,什么都听不见可现如今和前世又不同了
前世里她孤独无助,而今她有每天都过来询问她情况的爹,有整日围着她转的扶渠,还有院子里的狼犬
就连敖彻,在家里的时间也比往常多多了
敖宁和狼犬相处得很熟了,偶尔也会牵着它去院外遛一遛府里上下,也包括楚氏和月儿,只要是一看见敖宁带着狗出来了,顿时人走鸟散
敖宁带着狼犬,几乎可以在侯府里横着走了
自楚氏上次受到了惊吓过后身体就一直很虚,自己母亲这般虚弱,再看看敖宁那头春风得意,月儿就愤恨不已,与楚氏道“女儿去买包药,让人下在那狗的餐食里,毒死了完事,看她还能不能这样得意忘形!”
楚氏连忙拉住月儿,道“你别去,那狗是敖彻带回来的”
楚氏至今提到敖彻,还心有余悸见月儿不忿,楚氏又道“你不要去惹他,那个野种太恶毒可怕了……”
月儿道“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横行霸道吗?”
楚氏眼里闪烁着恨意,道“横行霸道只一时,又不可能一世我们要帮你哥,等你哥将来继承了侯府,再把他骨头碾碎也无妨”
年后开春,天气渐渐暖和
塘上结实的冰慢慢化开了,塘边的常青藤也抽出了嫩绿的新芽一阵微风掠着水面拂来,浅浅碧波漾开,嫩芽在残余的料峭春寒里颤动
府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二月的时候,京中传来消息,老魏帝病重
然没过半个月,便驾崩了
这段时间,敖宁过得安宁且快乐如果说这一世有什么改变,大概就只有敖彻是她生命里的变数,其余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残酷的事实,终将会把她拉回前世的漩涡里
老魏帝驾崩了,皇室发丧,举国同悲
可这泱泱大国,早已分崩离析各路诸侯在自己的封地上日益强大,已经超出了皇室的控制
魏帝驾崩的消息传到各地方以后,各诸侯纷纷派人入京悼念,却几乎没有诸王亲自进京的局面
威远侯也派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亲信进京
进京的各路诸侯代表,悼完了老魏帝,再观摩了新魏帝的登基大典,方才折身返回
敖宁自知道大魏皇帝更替以后,便心事一日重过一日
这种对前世重重的痛恨和畏惧,扶渠不可能明白,敖彻也不会明白
扶渠问她“小姐,你怎么了啊,是不是犯了春愁啊?”
敖宁“春愁……是个什么愁?”
扶渠挠头道“具体奴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愁,反正就是大多数闺秀小姐们常犯的一种病,比如叹一叹残雪如渣啊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