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是吗?”
徐祎州拧眉,看她哭的委屈,心生愧疚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是很过分......
可是,这是唯一能解决事情的办法
他叹息,声音放软,“冉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两家公司的利益出发,不仅仅是帮顾夏,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他抽了纸巾,递给她,“别哭了,别人都看着”
陆冉冉委屈的接过纸,抽泣着擦拭眼泪
而此时,徐祎州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