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永远是我邓氏集团的恩人!!大恩人!”
“这……”
张佗一阵为难。
师傅焦灵鹤已经八十多岁,金盆洗手多年,不久前才开始孤身云游炎夏的日子。
师傅身份尊贵,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让他出手,他都一一拒绝。
自己让他来给晋城一个富豪之子看病。
师傅会答应吗?
张佗不敢说,更不敢问。
见状,刘娥哭着哀求道:“张神医!刚才是我冒犯了!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