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的绝对不会是帝君,还一口咬定帝君是贪生怕死之辈
若是你污蔑了帝君,你便滚出朝堂,再也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此话可当真啊?”
“你急什么,帝君还没回来回来再说也不迟,难不成你认为帝君回不来了?”薛怀义狡辩道
反正他也只是说说,其它的不认便好了
一位老臣关切道:“大家都别吵了!魏将军同帝君一起离开的凉州城,还请将军仔细回想,帝君有没有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或者他可能去哪里呢?”
大家伙的目光都落在了魏元忠身上,盼望着他能够回想起什么
魏元忠来回踱步思考片刻,一拍脑袋道:“我知道帝君去哪了”
女帝眸光闪动,急忙道:“去哪了?”
“帝君斩杀颉利后,臣依稀记得帝君提过一嘴最好回宫之前要去一趟九宗山”
“九宗山?”
众人皆是问号脸,九宗山在关中平原北部,偏僻至极山上什么也没有,去那个鬼地方干嘛?
“可他不回宫,去九宗山干什么?”
女帝气息低压,面上拂过一丝薄怒,她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子
可没想到自己大摆筵席,美酒佳肴无数还和全城百姓一起等他,可秦风却丝毫不领情,来长安城也不跟她说一声便连夜出城,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女帝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信任他了
“陛下,那这宫廷宴?”司琪瞧着女帝脸色不好,为难道
“宫廷宴?”女帝咬着嘴唇,似是在赌气:“帝君不来本帝就不吃!”
女帝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子没了胃口
她望眼欲穿的等了半天却只等来这个结果
她什么解释也不想听,不管秦风有什么急事也不能放着庆功宴不管
这秦风着实让她又爱,又敬,又恨
她似乎永远也猜不透秦风,秦风每次做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特别是这次奔赴凉州败突厥之事,更是让她夜不能寐,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魏元忠恭身道:“陛下莫要动怒帝君是您的枕边人,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如此”
虽然自从秦风入了宫后,女帝的脾气便温柔了不少,不似从前那般常常令人不寒而栗
但毕竟帝境的余威还在,大臣们也不敢惹他生气
女帝神情复杂,她望着远方做出了决定:“本帝要亲自把他找回来,再同他好好算账!”
若是没有秦风在,这庆功宴开的着实没有意思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通,秦风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足以让万民敬仰,名垂千古
可秦风竟然对这么大的功劳无动于衷,对百姓的朝贺漠不关心
就算他淡泊名利,根本就不在乎帝君的身份
可是自己对他一片真心,他也全然不在乎吗?她决定亲自找到他问个清楚
女帝二话不说,牵过身旁的一匹马,足尖一点便跃于马背之上,用力一夹马腹,向九宗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