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你故意提起秦楚砚身上那个疤痕刺激我让我心生嫌隙,但你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秦楚砚当年为什么会拿着耳坠找上门吧?”
在陈嘉剧烈收缩的瞳孔中,傅梓宁看着里面映射出的自己的倒影,莞尔一笑:“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龙丽大酒店616房吗?”
“那晚的人,是秦楚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