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察觉到对面越来越低的气压。
她这人做事一向随心所欲,就像现在。换成别的女修就算再熟悉也不会如此轻易跟其他男子共住一室,怕传出去可能不太好听。不过,她倒是觉得无甚所谓。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替别人说话不成。
更何况,也不是她要住一起的。
“你做的好事太多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没什么感情,让人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