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局势也能说个通透,实是让我很欣慰啊我料想高定鄂焕二贼定是这般谋划的”
“府君,过誉了”吴缺一边拱手谦道
杨戏道:“府君,诚如叔齐所言,如今情势危急,不知我军该如何应对?”
“休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杨清向柳隐这个主将问道
议事杨清一向都是要先听听众人的意见,就算他已有对策,也要让众人说说自己的想法
一来这是显示他为官宽和,并非刚愎自用之人,二来如此也能拾遗补阙,将对策做到完美,三来也可发启众人的智慧,不断提升他们的才干,毕竟不能事事都让杨清自己决策
柳隐沉吟了一会儿,起身道:“府君,安上城乃我越嶲郡之根本,不容有失,故我主力大军必须回援至于高定主力,隐愿率一千兵马坚守此地,誓要将高定拦在这里,高定要想过去,除非我死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另外三人无不动容,他们知道柳隐这是想与高定以命相拼啊
杨清伸手示意柳隐坐下,笑道:“休然果真是胆略过人,勇气可嘉啊,只是事情还不至于此吾常言,兵者,阴阳相济,胜败相成也战事常有大胜中蕴有大败之势,大败中蕴有大胜之机”
三人闻言均想此定乃府君所学兵家至理,皆是低头揣摩其中的精妙
杨清见众人似有所悟,顿了顿,又道:“更何况当前我军并未败,只是陷入劣势罢了,虽是叛军优势,但未必不是我等一举扭转战局、大破敌军的机会,毕竟鄂焕所部的动向高定他们还不知道已被我们察觉,我们料敌机先,已然是离胜利不远了”
额,我们不是陷入困境,怎么突然转变如此之快,说的仿佛就要获胜了一般?杨戏三人有些懵了,只得迷茫地看着杨清,静听他下面的话
“休然,目前我军最大的困境是如何摆脱高定回援安上,是也不是?”
柳隐拱手回道:“正是”
杨清笑道:“此事易耳,吾早有定计,只须金蝉脱壳即可”
金蝉脱壳?三人不解,杨戏随即问道:“府君,何为金蝉脱壳?”
杨清神秘一笑,道:“说是金蝉脱壳,关键之物却是羊”
“羊?”三人更加不解,忍不住惊讶地说出声来
“不错”杨清点了下头,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图上的地点,接着说道:“你们过来,这是我大营,只要......”
小半个时辰后,杨清终于将自己的计策道完,他回到座位上喝了口茶,继续问道:“你们明白了吗?”
杨戏三人皆是聪明之辈,杨清适才对着地图又将各项细节说了个仔细,若这般他们还不明白,那这仗就不用打了
“府君放心,我等已清楚”
“好”杨清道:“三位,如今军情如火、形格势禁,正是时不我待,三位赶快回去按计策各自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