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灯夜读看的都是什么书吗?”
清辞发现自己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萧承书在看医书
“是关于头疾的书,”长公主笑着说,“他抄录了无数关于头疾的记载,草药无法根治,他便为我远赴西域,试图利用蛊术替我驱病他为了我,什么样的法子都尝试过”
清辞“哦”了一声,“他对你这么好,你就养面首来回报这份感情”
长公主哼道:“那是他先冷着我,我弄死了他两个婢女,他就不理我了”
清辞突然明白了
恐怕萧承书跟公主分开的真正原由在于那个婢女
心里忽然窜起凉意
长公主笑了笑,“想到了?他根本不在意你,否则不会去欣宜宫送你东西你当他傻?他这是把你的命捧到了我手上清辞,这就是我没想杀你的原因,没必要”
清辞沉默了
为一个人心动就那么简单,因为他与前任背道而驰,做到了前任做不到的一切,满足了她曾经的遗憾
可她终究没那么幸运
接近他,可能会死他明知道这点,却还是大张旗鼓的宣扬跟她的暧昧
这些天来的心动,仿佛一个笑话
长公主揉了揉太阳穴,微眯着眼,慵声道:“等着吧,他会来,不会有意外”
酉时了
他一旦来了这里,霁月楼就没有了他
清辞自嘲般笑了笑
“只有你会等他了,我不会,不值得”
毕竟那个让他弃官从医的女子不是她
她拉开寝殿的门,那个如沐春风的男子迎面走来
目光相触,他怔住了脚步
清辞与他擦肩而过,淡淡道:“驸马爷,好玩么?”
萧承书握住了她的手臂,近乎央求
“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解释……”
清辞甩开他的手,“你跟公主的爱恨纠葛我不感兴趣渣我之前,了解过我是什么人么?”
她大步离去
萧承书怔怔看着她的背影,身后一道清丽虚弱的声音响起:
“承书,我知道你会来的”
萧承书闻声看向那位倚在门边,身着薄纱寝衣,胸前沟壑若隐若现的女子,他感觉自己的头也要炸裂了
“傅芸烟,你的头疾是因我而起,我偿还不清了,你是不是要我把命赔给你才够?!”
长公主一脸委屈,楚目盈盈得看着他
“不够,我要你的命,也要你的人”
她轻笑,“那个小贱人不爱你,她这就要离开你了,可我不会”
萧承书感觉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每一寸骨血都在沸腾叫嚣着宣泄愤怒
“傅芸烟,”他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头疾不受风寒不会轻易发作你为了唬我过来,一次又一次的故意挨冻受寒”
“……”
“我应该放任你去死,大不了我给你赔命”
他转身要走
长公主气急败坏,“你敢走!我弄死那个小贱人你信不信,你以为我做不到吗?!”
萧承书勾起薄唇笑得轻蔑,“以你的性子,早就想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