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他索性半个身子悬空在外,两只手同时抓住傅梓宁bq109點com
“要我放手,除非我死bq109點com”
无视自己流血的胳膊,秦楚砚一点一点将傅梓宁往上拉bq109點com
得益于惊人的体魄和平时勤奋的锻炼,就在双臂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他终于颤抖着将傅梓宁抱回了怀里bq109點com
滚烫的泪水沾湿那纤细的脖颈,秦楚砚惊恐未定地汲取着那一抹温暖,他哑声说自己错了,他希望傅梓宁好好活下去bq109點com
他真的,再也不逼她了bq109點com
是以,等梁助理接收到秦楚砚的命令带人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惊到bq109點com
只见秦楚砚半跪在地上,轻轻为傅梓宁擦拭着脸上的血迹bq109點com
他手上的动作小心极了,生怕眼前的人产生任何不适bq109點com
明明他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bq109點com
许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楚砚,梁助理一行人行动都变得迟缓起来bq109點com
所以当秦楚砚吩咐他们立刻、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将窗户封起来的时候,大家也只是呆呆地点头,却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bq109點com
还是秦楚砚面无表情地再次看过来,他们才猛地回神bq109點com
梁助理连忙招呼着大家伙动手,他发现刚才或许不是自己的错觉,说到封窗的时候,自家总裁的眼里充满了痛苦、悔恨及后怕bq109點com
他不敢猜想在他进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当他看到窗户上那蔓延的血迹,以及自家总裁胳膊上那深入见骨的伤口时,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装聋作哑的好bq109點com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bq109點com
最终,还是傅梓宁有些不耐烦地推开秦楚砚拿着湿巾的手bq109點com
她面无表情道:“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家bq109點com”
“好,我们回家bq109點com”
秦楚砚从善如流bq109點com
傅梓宁摇摇头,“不是跟你一起回家,我要回我的家bq109點com”
“好……”
秦楚砚无力地勾勾唇,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送你回你的家bq109點com”
傅梓宁所说的家,是她在米臣华庭的那套房子bq109點com
秦楚砚亲自开车将她送到楼下,却半天都没有开车门bq109點com
以傅梓宁现在这个状态,他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待在幽闭的空间里bq109點com
但他现在不能再刺激她bq109點com
只能采取迂回的策略bq109點com
“宁宁,你先在车里等一会,我让人上去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