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意兴阑珊的解释了一句,看都未看傅梓宁一眼,点了根烟,漫不经心道:“南滩那边的几个硬茬处理的怎么样了?”
“除了几个钉子户,都让他们搬离了,年后就可以动工675m• com”
中年男人一边回着秦楚砚的话一边端详着傅梓宁,半晌,他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兴奋,意有所指,“秦少,这个女人……能不能送给我?”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不知和秦少是什么关系675m• com
中年男人心里揣测着,本以为秦楚砚应该是不同意的,没想到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默许了675m• com
中年男人喜出望外675m• com
他放肆地抬起傅梓宁的下巴,满口黄牙就要亲上去,被傅梓宁条件反射躲开675m• com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675m• com
傅梓宁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刚想道歉,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675m• com
“臭婊/子你居然敢躲!给你脸了!”
中年男人满腔怒火,秦楚砚这么随便就将女人送给了自己,说明这女人根本没什么背景,指不定被多人玩过675m• com
一个随意能被玩弄的女人居然敢拒绝他,中年男人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折损675m• com
他一脚又一脚踹在傅梓宁身上,脸色狰狞,“贱人,能被老子亲是你的荣幸,让你躲,老子让你躲!”
他的每一脚下了狠力气,没过多久,傅梓宁全身上下已经没一处完好之处,连对疼痛的感知都变得麻木675m• com
然而中年男人还不解气,他抄起桌上的酒泼在傅梓宁身上,并将酒瓶砸碎扔在她面前,狠声命令道:“爬过来,给老子将鞋上的酒舔干净!”
“……”
傅梓宁的神智已经有些恍惚了,她的口中泛着浓重的血腥味,全身青紫,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爬过去675m• com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675m• com
秦楚砚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女人还不求饶675m• com
他微微挑眉,拿出一张卡扔在傅梓宁面前,冷漠的勾唇,“卡里有五百万,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675m• com”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撑到什么时候675m• com
然而这回,傅梓宁并没有急着去捡那张卡,只是怔怔看着675m• com
她知道对方是想用钱让她屈服,但身上的疼痛和身边不绝于耳的辱骂,都预示着一旦她拿了这五百万,接下来将面临什么675m• com
或许到那时,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解脱675m• com
她很想转身走人,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但是五百万,足够父亲所有的医疗费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