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加强了祖母山的警戒,不允许其他部落的族人以及流浪野人进入祖母山的范围之内,同时将生石灰抛洒在进出祖母山的所有道路上
长崎、佐贺、福冈、大名四个野人部落则比较无情,鹿儿岛示警的人连门都进不了,就被赶走了,并且带回了这四个部落首领的回话:
鉴于鹿儿岛正在为自己的恶行遭受神明的惩罚,鹿儿岛的人不准靠近他们部落,否则一律射杀
扶苏听了士兵带回的话,差点被气笑了,不过这样也好,神明也好,恶魔也罢,背负这样的罪名其实有助于现在的抗疫大计
一切能做的事情做完之后,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时间去检验所做的一切努力
在等待的时间里,扶苏去医学院看了那个长崎部的蛇巫
此刻蛇巫已经换上了蓝色条纹的病号服,双手抱膝坐在医学院洁白的病床上
床上有铁链子将她的四肢缚住,连接到病床的四个角,这就导致她虽然手脚能自由活动,但是活动的范围被限于病床上蛇巫发现有人靠近自己,就抬起头,眼神惶恐,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蛇巫身上看不到明显的被伤害或者被虐待的迹象,扶苏不知道“解剖室”的人对蛇巫做了什么,也不想知道,反正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奔溃了,现在问她任何事情,回答可信度就非常高了
而让扶苏感到意外的是,洗去脸上的花纹和染料之后,蛇巫竟然出奇的年轻,看上去稚嫩的脸庞应该不超过十七岁,妆前妆后模样简直差天共地,看上去清秀了不少,特别是现在这副怯怯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处大户人家虏来的大家闺秀
“中原人?”扶苏坐下来问出的第一句话,就让蛇巫的身体为之一振
只见她瞪大了又惊又恐又喜又惧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扶苏:“难道,你也是……”
“你是哪国的?”扶苏反问蛇巫,见对方不说话,就想了一下,“齐国?燕国?”
当扶苏说到燕国的时候,蛇巫就猛地点头,哇的一声哭出来:“来了啊,哥哥啊,你们终于来了啊,呜呜……”
现在蛇巫已经确认,眼前的男子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虽然不一定都是燕国,但只要是来自中原大陆,在她眼中,那就是同一个家乡的亲人呐
眼见蛇巫哇哇大哭,扶苏反而有点无所适从了,事情正在向他理解的反方向发展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扶苏皱着眉头,吩咐守在病床边的解剖室大夫解开蛇巫手脚上的铁链,他看得出来,蛇巫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所以情绪才会这么轻易地崩溃
“没有啊”大夫们一脸无辜地解开蛇巫身上的铁链子,“我们什么都没做”
“公子,我发誓,我们没有碰过她”
“真的公子,我们有别的研究要做,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