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了十年现在是公元前220年,扶苏今年十七岁
秦奋在牛车上的空余时间都在翻史书,就在寻到一点苗头的时候,突兀出现的“焚书坑儒”毁灭了大部分证据,只能从野史的碎片中,猜测问题可能出现在秦始皇登基之前
历史从这里开始走了分岔路,虽然也叫“秦”,但这已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
公元前220年,胡亥继位为二世皇帝,年方十二,赵李摄政,大肆排除异己,大将蒙恬锒铛入狱,凡与公子扶苏交好之人,皆构陷罪名,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抄家灭族
一个月后,山东琅琊郡海岸边一片恸哭之声,此刻聚集在这里的老秦人,皆是因此事受牵连之人临时搭建的简易码头外,五艘楼船一字排开,每艘船宽8米,可载百人
“夫君,我不想走,妾身的爹娘还在乡里,我还没跟他们说上一句话,他们还没见过小外孙哩”一名妇人一边抹泪一边哄着怀中呱呱大哭的婴儿“娘子,你莫要怨我,二世皇帝的屠刀不知何时会落到俺头上,随公子东去,我们的孩儿至少能活!”
“夫君,妾身知道,只是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爹妈,我就……呜呜……”
“说甚胡话!”一名大汉推搡了一把妻儿,“快快登船!”
见妻儿已经走远后,大汉才转过身,偷偷抹去憋不住的热泪,跪下来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爹,你随孩儿一起走好不好?”
“爹老了,经不起这舟船劳顿”一名七十岁驼背躬腰的白发老人驻着拐杖,颤巍巍地伸出手摸摸大汗的头,“落叶要归根,与其在海上漂泊葬身鱼腹,又或客死异乡,就让我留下来吧”
“孩儿不孝,不能给您养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糙汉子,就这么跪在那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为了给妻儿寻一条活路,他必须走
“爹十五从军,历经昭襄王、孝文王、庄襄王、始皇帝四代君主,到如今正好55年,虽无甚功绩,但也是铁骨铮铮的老秦人!”老夫怒目圆睁,全身涌动沙场老兵的气息,“长公子为人刚毅武勇,仁爱谦卑,乃帝王之姿爹的命是长公子给的,日后若有人要加害长公子,你就代为父拿命去拼!否则爹就不认你这儿!”
“听懂了吗?”
“懂了”大汉边点头边抹泪
“去吧”
老人大手一挥,大汉一步三回头,赶上自己妻儿,忍住心中酸楚走向码头
今日便是起航之日,此刻登船,故乡就在身后,可能永无归期
扶苏(秦奋)驻剑站在码头边,神情有些恍惚
此刻秦奋的意识已经占据了这具新的躯体经过一个月的颠簸,今天是他第一次走下牛车,他的身体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瘦弱苍白,双腿已经瘦成竹竿,依靠手中的剑才勉强站立
“公子,该走了莫要辜负了蒙将军的一片苦心”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