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们只听得见上官金虹一个人的声音
十八个人,就好似十八把死神镰刀,割麦子一般收割魔教的探子,待到独孤昊得知此事,做出反应的时候,魔教在中原的明哨暗哨已经毁去十之六七
金钱帮那恐怖的情报网、组织力、执行力,再次震惊了世人
让人明白,哪怕荆无命失去了黄金左臂,哪怕上官金虹失去了独子,金钱帮仍旧是金钱帮,上官金虹仍旧是上官金虹
就在上官金虹用魔教发泄怒气的时候,关外的寒风暴雪中,一辆马车缓缓前行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万里飞雪,将穹苍作烘炉,熔万物为白银
一模一样的冷风,一模一样的飞雪,就连赶车的,也还是铁传甲
只不过四年前的冬天,车内的人感受到的是疲倦、寂寞、空虚、失落,要借酒浇愁,现如今却是兴奋、柔情、满足、甜蜜,想小酌两杯
李寻欢下意识的把手伸向一旁的橱柜,想要喝一口酒
林诗音咳了两声,便老老实实的把手放下,取出用油纸包好的熟肉和大饼,用炭火炉温热
就连大饼卷肉都和当初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个喜欢说歪理的混蛋
“不知道当初那家小酒馆还在不在?”
李寻欢是个很念旧的人,很想去当初那家小酒馆坐坐
事实上,那家酒馆不仅存在,而且比以前红火了数倍
酒馆门口摆了一个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小李探花和剑魔曾于此地饮酒
店小二热情的指着梁柱上的刻痕,告诉往来的客人,哪条是剑魔留下来的,哪条是小李探花留下来的
铁传甲笑道:“店老板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还会玩这套”
李寻欢道:“毕竟没说谎话,如果这能让多赚几文钱,也算是一件好事”
“这还不算说谎啊,什么剑魔留下来的剑痕,八成是们自己用菜刀砍的,那个小李飞刀印痕,很明显是用火筷子捅的”
“但确实在这里喝过酒”
林诗音道:“但今天确实不能喝酒”
“咳咳~”
李寻欢尴尬的咳了两声
受过专业训练的铁传甲,勉强憋住了笑
“看,都咳嗽了,很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所以绝对不能喝酒”
“噗!”
铁传甲彻底忍不住了,很放肆的笑了出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在门口狂笑,任谁也会觉得恐怖,可店小二不仅不觉得恐怖,反而笑着迎了上来
四年过去,已经忘了李寻欢和吕云澄的容貌,却记得这个膀大腰圆的大胡子
“铁大爷,快四年没见,您这模样一点没变啊”
店小二很是热络的和铁传甲打着招呼
自从挂出那块牌子,接触了很多武林人士,知道武林高人都不喜欢随意暴露身份,虽热情招呼,却没说来人是谁
“个小子,还真是伶俐,好酒好肉都……”
“咳咳……”
“不要酒了,多上点好菜